仿佛大家都在等他说些什么,一寒被看得有些恼,终于无奈地顺坡而下,问道,“你在歉疚,与我有关?”
戚云仿佛这才捡回来了剧本,身体僵了僵,别过脸道,“我知您嫌弃我,觉得我身子骨太弱,不配站在华缨神君身旁,但我真的在努力了。”他茫然地看了看周围,残叶又飘散了一地,甚至有些还飘到了一寒的内寝之处。
戚云仿佛更歉疚了,说着便要挣扎着扶凳去拿扫帚。
华缨上前一步,皱眉道,“别动。”而后将人小心翼翼扶坐在了凳子上。
一寒深吸了一口气。
他真是从未见过如此之婊的人。
一寒终于体会到了戚云挑衅之意——是为了挑起他心中的邪火。
若他此时朝戚云发难,难免显得倚强凌弱仗势欺人。
一寒扭了扭脖子,也朝戚云和华缨的位置走去,轻声关怀道,“真是太不小心了呢,下次小心哦,至于这种粗活,”一寒对戚云微微一笑,“不必的,叶落归根,又重为花肥,才是顺应天道。”
“不过,若你实在觉得脏乱,唔,那便如你所愿咯。”
说完,他轻轻一挥袖,所有的落叶如同风卷残云,化为灰沫,落入一旁的花树下,充作花肥。
戚云白了一张脸,嗫喏道,“我不是嫌弃脏乱,我是想——”
华缨道,“你不必讨好他,也不必在意他说了什么。”
戚云咬唇低头。
一寒啧了一声,“就这,你也信?”
华缨皱眉,眼里暗含警告,“少说刺激人的话。”
一寒笑了,“你觉得我和他说了什么,嗯?”
华缨道,“我怎会知道?”
一寒道,“是,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就偏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