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有的城想着将这一片地区纳为己有时,雪又开始日夜不停地下了,很快光秃秃的山上便又铺上了一层白色。
差不多到了山脚下,现在没有下雪,地面上也只有少量的积雪,山上的积雪倒是多一些,虽说没有以前厚。
“好了,休息吧。”
两人推开了一间小屋,都过去那么久了,屋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能没坍塌也算是牢固了。
傅倾在邵梓令收拾屋子的时候布了个结界,两人没带棉被,直接睡肯定会着凉,布个结界隔绝冷空气。
好不容易打扫的差不多了,邵梓令已经热的满头是汗,拖去毛绒绒的棉外套拿去铺在床板上。
看着被自己用衣裳铺地整整齐齐的床,自豪感油然而生,转身想向傅倾讨夸时,便看到傅倾在那儿解头发。
“傅倾傅倾,我来!”邵梓令赶紧过去接手傅倾的头发。
傅倾这头发邵梓令是爱极了,又黑又直又顺又长。
傅倾的头发都是邵梓令给打理的,邵梓令手巧,当初以为自己是女孩子的时候就每日给自己换不同的发型。
傅倾每日的发型都不太一样,邵梓令总能弄出些花样来,不过都和傅倾配极了。
当然邵梓令还是最喜欢傅倾散着头发,毕竟这头发,感觉怎样弄都是对它的亵渎。
解下傅倾头上的那些银链发饰,梳理着这一头秀发。
每次看着傅倾发间的三条彩辫,邵梓令就很开心,他坚信,这三条彩辫代表的三个字一定是“付芝戚”。
“傅倾头发真好看。”不像自己头发就那么点长。
其实邵梓令的头发已经过了肩膀,虽不如傅倾的头发长,但也不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