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和你们说,傅倾跟我过来下。”路音醉看傅倾和邵梓令两人都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翻了翻白眼,对傅倾招了招手。
傅倾看向邵梓令。
邵梓令接收到傅倾的询问似的眼神,好像是在征得自己的同意。
邵梓令摆摆手说道:“去吧去吧,我能有什么事啊。”
傅倾表情微动,看了邵梓令片刻后点了点头,跟着路音醉走了。
“如你所见,邵梓令好了。”路音醉说道。
“就那次昏迷后醒来就好了不太对劲。”傅倾细思道,“如果因为镇魂珠的力量昏迷一次就恢复那么简单的话,就不应该现在才好。”
“确实。”路音醉同意道,“所以还有一种可能。”
傅倾看向路音醉那张面具脸,没有插话,等着路音醉接着往下说。
“他没有好,只是看上去好了而已。”路音醉接着说道,“因为镇魂珠的原因,他记起了一些东西,又忘记了一些东西。”
路音醉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樱花酿,然后再说道:“记起了一些平常的无关紧要的事情,把那些影响精神状态的事情全忘了。”
路音醉抿了口樱花酿:“恰好那些记起来的事刚好串联起他从小到大的记忆,所以在他看来他记起了所有的事。”
路音醉放下酒杯,又给傅倾倒了杯樱花酿,边说道:“那些尽管遗忘也害怕事情,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就被这些流畅的记忆给掩盖了。”
傅倾接过路音醉的樱花酿,略带烦躁的一口喝了。
没什么酒味,更多的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