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邵梓令只记得,它对自己很重要。
就像那白绫缎布一样重要,可是,白绫缎布已经没了。
邵梓令扶着石桌支撑起自己,看着千音,那血污下藏着的眼睛是那么的狠厉,似护食的狼般冲过去抢夺红绳。
“赤绳!”
数根红绳穿过邵梓令的身体,邵梓令抓住腹部的红绳,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吹着脑袋,拖着锁链,却依旧朝千音而去,他手中的红绳势在必得。
雨水掺着血流下花糊了视线,脑袋开始昏沉,记忆不断错乱,镇魂珠的力量在这一刻忽然爆发。
千音也不禁受了影响,感受到一丝灵魂的压制,忽然感受到了什么不对劲,猛然收回魂器赤绳。
来不及了……
镇魂珠已经起了作用……
一切执念的情感,都会不受控制的窥视到。
与日月同生,与生灵同岁,在日月光辉的照耀下一直沉睡,在万物生灵的滋养下不断生长。
最初发现千音的人是路晨,被这沉睡的尤物所吸引,将他带回,交于了天下客的手中。
千音醒来便是在天下客的囚禁之下,剥夺了视力与言语能力,束缚了四肢,不断受着各种折磨与研究。
千音与路音醉不同,路音醉生来便知万物、懂苍生,千音却是如新生婴孩般,什么也不知,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得他人所告知。
所以,醒来后千音便只知道,杀了所有人,自己才能活着。
在某一瞬间力量的觉醒,失去理智,吞噬一切的黑色光影,让天下客的人不敢靠近。
但千音用不来这个力量,他只知道拿起剑,寻找牢房中的人。
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