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将一切精益求精,可是,只有镇魂珠才是我待在傅倾身边唯一的资本。
傅倾,我可以的……
“院长,我想请你帮个忙。”
可就是这句话,将邵梓令彻底打入了痛苦的深渊。
邵梓令可是会自动愈合伤口的啊,所以,即使受再重的伤,邵梓令也死不了。
既然死不了,那就让他无限受伤吧。
“傅倾……”
血液流进眼里,可是邵梓令已经感受不到难受了。
“小家伙你也别怪我,我这也是在帮你。”
明明是在白天,明明是在□□之下,可是邵梓令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阳光。
没有人能看到邵梓令,无数的人来徐稚的庭院来请教他,无数的人路过邵梓令身边,可是没有人能注意到他。
伤口不断的愈合,不断的出现,不断的愈合,不断的出现……
染红的白绫缎布是邵梓令坚持下去最后的的希望。
“都没用吗?”
无论是烫伤还是刺伤,无论是刀伤还是鞭伤,除了能给邵梓令带来一轮又一轮的痛苦,其他,什么都没有。
徐稚夜晚歇息时,邵梓令泡在盐水里望着天空,数着一颗两颗的星星,数着时间的流逝。
盐水也好,至少泡麻木了就没有感觉了,能得些空闲。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