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梓令瞬间有点防备地看着徐稚。
“哈哈别那么紧张,这个我还是知道点的,毕竟傅倾找了你那么久。”徐稚喝了口茶。
邵梓令放下心里紧绷的弦,怎么说这人也比自己认识傅倾的时间长,傅倾那么放心他,自己又凭什么质疑他。
不过傅倾找了我那么久?
不对吧,应该是找了镇魂珠那么久,不是我。
“镇魂珠镇魂珠,显而易见就是镇魂。”徐稚说道。
看了看窗外,徐稚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哎呀,我还有课,小家伙,有什么疑问都可以来找我。”
说罢,徐稚便走出了书房,邵梓令也不好在徐稚的书房再待下去,也跟着出去。
在门口,邵梓令鞠躬告别徐稚。
镇魂珠,显而易见就是镇魂。
那要怎么镇魂?
自己之前用镇魂珠的力量帮助傅倾稳定情绪算吗?
可是好像除了傅倾,其他人都不收影响。
这个徐稚好像知道些什么。
邵梓令一路沉思。
忽然好像看到一抹撑着红色油纸伞的身影,邵梓令顿时回过神来,赶紧跟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路晨。”邵梓令拉过影旗,一脸戒备地看着路晨。
邵梓令跟着路晨而来,却看到她对着准备回房间的影旗说了什么,影旗听后便低头不知思考什么。
这个路晨邵梓令是知道的,他也是介入者的,虽然不知道他在介入者究竟叫什么名字。
“路晨?你竟然知道这个名字?”路晨笑着一张脸温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