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梓令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路音醉两眼,路音醉和以前感觉不太一样了。
邵梓令见过三个时期的路音醉,奈何时期的路音醉,像奈何的路音醉,以及现在的路音醉。
说不上原因,就是又有些变了,有时像是奈何,有时像是从前的路音醉,又有时像是奈何和路音醉的结合体。
算了,才不管那么多。
邵梓令翻身下床穿鞋,想要去拥住傅倾。
“你真的喜欢傅倾吗?”
邵梓令恍然听到路音醉的声音,是传音而来的声音,邵梓令怔了怔,然后若无其事般的继续穿鞋。
“傅倾!”邵梓令从背后抱住了傅倾。
傅倾用手轻轻地拍了拍邵梓令的手,邵梓令探过身子,朝着傅倾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时,药止递给邵梓令一个盒子,并说道:“带到扶桑住的地方。”
邵梓令有些懵地接过盒子,好奇地打开看了眼,是一颗木做的心脏,很小。
邵梓令手抖了一下,下一秒盒子被直接盖上了盖子。
药止笑了笑,说:“是用那半幅画卷的卷轴做的,他应该会喜欢。”
傅倾从邵梓令手中拿过盒子,放到了他的背包里,顺便从背包里拿了一瓶牛奶,打开给了邵梓令。
邵梓令和傅倾坐在马车里,路音醉带着斗篷在外赶马车。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久都没再见他带那副面具了。
说是把这个盒子带到扶桑住的地方,但邵梓令也不知道扶桑住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