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城主唐柠……”
“唐柠?我们芽城如今可没有这号人。”侍卫不屑地哼了一声。
扑通!
邵梓令脑袋像被什么强烈地撞击了一下,一个残忍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之中。
无数侍卫手拿叉戟,身穿万下,活生生被叉成肉泥,然后被作为芽树的肥料,倒于芽树之下。
“呕!呕……呕!”邵梓令眼前一晃,昏天黑地地干呕着。
“付芝戚!”傅倾清拍着的背,脸上写满了担忧。
邵梓令不再干呕,弯着身子,依旧无法接受。
邵梓令一手抓着傅倾的袖子,越抓越紧,嘴里嘟囔着:“傅倾,傅倾,傅倾……”
眼睛始终聚不了焦,冷汗直流,直到昏了过去依旧放不下傅倾。
待邵梓令醒来之时,是在一辆马车之内,没有扶桑买的马车豪华,这辆马车很是朴素,马车内光线挺暗的,应该是快入夜了。
马车内就邵梓令一人,邵梓令醒来后,路音醉就撩开车帘钻了进去,看样子应该是一直在外面守着。
“傅倾……”邵梓令弱弱地念道了一声。
“别喊了,傅倾去找住的地方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路音醉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躺着。
邵梓令没再说话了。
看不懂现在的路音醉,好像无论什么事都是一名隐形的旁观者,不干预,不出手。
除了被称为“物怪”的那些人能让路音醉稍微动动手指,其他能让路音醉动手的人已经不在了。
“如果你想继续禁制镇魂珠的话,可以和我说,算是那次你帮助了奈何的回礼。”路音醉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