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梓令也不知道为啥事情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明明傅倾自己头发那么长,却要帮他修短。
邵梓令的头发是在那次红竹林火灾时烧了的,之后就没再留长了,这次沉睡大半年,就长的有些扎脖子。
有一说一,傅倾剪的确实挺好看,比之前短发好看的多了。
之前火灾把头发烧坏了,邵梓令就自己拿剪子把被火烧烧坏了的头发剪了,然后就任它自己长,那发型,那狗啃似的刘海,要不是邵梓令脸撑着,属实看不下去。
邵梓令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摸了摸头发,心里忍不住想着,我的傅倾真厉害,什么都会。
傅倾放下剪子,抓了抓邵梓令长度正好的头发,手划过邵梓令的下巴,将他的头往上挑。
邵梓令被迫头向上仰去,茫然地看着正好低头的傅倾。
傅倾撩起邵梓令的刘海,俯下身子,亲了亲邵梓令的额头。
路音醉和扶桑推门而进的时候,好巧不巧正好看到这副画面。
“啊啊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扶桑拿过路音醉的手,用路音醉的手假意挡住自己的眼睛。
嘴上说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行为上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站在门口,一副等着喊他们进去的模样。
邵梓令用手揉着自己红扑扑的脸,不去看路音醉和扶桑戏谑的眼光。
扶桑也换上了熟悉芽城的绿色衣裳,虽然他自己的衣裳也是各种绿,但服饰不一样,感觉还是变了。
可路音醉还是自己的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