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油纸伞缓缓举起,露出了那张常年刻画着微笑的脸。
“好久不见,路音醉。”和一开始一样的声音。
“路,晨。”路音醉看着斯瑞说道。
斯瑞没有反驳,斯瑞就是路晨,路晨就是斯瑞,非要说点区别,那就是斯瑞撑着伞,而路晨的伞撑着千音。
“扶桑,过来。”远处小门传来声音,隐约看见黑色的身影,没什么其他特别的,却让扶桑僵直了身子。
头顶的黑兔跳了下来,先扶桑一步跳到小门的地方,蹦到了那个身影身上。
扶桑一步一步慢慢的往那人走去,浑身弥漫着不自然。
路音醉皱着眉拉住扶桑,扶桑却甩开了路音醉的手,以一种奇怪的姿态走向那个身影身边,然后两人从门口消失了身影。
“如果小九还在的话,我们应该是十一个人。”零又说道。
路音醉紧了紧拳头,没有说话。
“很神圣吧,这是他自己选择的。”斯瑞转过身看着傅倾笑着说道。
“你!”邵梓令看着那张笑着的嘴脸,很想把它撕碎。
“看来你们的帮手来了,我们就先走了。”斯瑞回过身子看着静悄悄的大门处说道。
说罢九人便往身后的小门走去,万依跟着零,斯瑞拖着挂着眼泪的白夜,带着舞书,余否牵着夏柳秧,乔泽毓和七巧一前一后,走出了殿堂。
前面没了挡路人,邵梓令奔向傅倾。
可上天好像就是不让邵梓令去到傅倾的身边,突然从各个门口涌入无数的木偶人还有鬼。
挡在了阶梯前方,堵住了各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