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倾低头吻了吻邵梓令的额头,轻声说道:“连在一起了。”
原本还砰砰直响的心脏,此刻却好似停止了跳动,邵梓令抬头痴痴地望着傅倾。
“我的付芝戚,二十岁生辰快乐。”傅倾低头对着邵梓令微微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辰?”邵梓令一脸好奇。
傅倾只是笑着,没有回答邵梓令。
七月七,可不算是一个好日子。
“喂,你们两个,这里不能破坏道具!”看管员边喊着前朝两人跑去。
扶桑赶紧拦住看管员,扔给他一袋银两,说道:“这样子可以了吧。”
看管员接过银两,一脸假装很为难的样子说道:“下不为例。”
傅倾下一个牌号是扶桑。
扶桑走到桥头,正准备牵起一根红绳,被看管员的声音打断:“还有一个人呢,快点过去。”
“就老子一个人,怎么了?不行吗?我就要一个人从桥的这头走到桥的那头,有问题吗?老子可是花了钱的!”扶桑一脸傲娇地喊道。
看管员一脸看傻子的模样看着扶桑,然后说了句可以。
等小船上的见证人说完话,扶桑牵起一根红绳往桥上走去,走到石桥中央时,停下了脚步。
看管员不解,一个人走的,怎么走到中央就不走了,说好要从这头走到那头的,这是在浪费时间?
“连上了。”扶桑说道。
看管员以为扶桑又在耍什么把戏,气愤地走过去,看了一眼后楞了,也说着和扶桑同样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