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白重好像悟了,“所以你不高兴是因为……?许郎,这就醋了?”

原来是误会一场,许俞觉得自己面子有点挂不住,挡开了那张笑嘻嘻的脸,“夜深了。我给您打水洗漱。”

“洗什么呀?”蒋白重像条蛇一样从许俞后背缠了上来,他一面玩弄着许俞的鬓发,一面在人耳边呵气,“现下洗了,待会又要脏。不如待会一起洗。”

“不要。您……自重!”

蒋白重看御史大人眼睫毛慌乱地轻颤,笑得更厉害,“好吧!估计待会,只能麻烦你给我擦擦身子了。”而后手往下,握住那勃起阳根,轻叹道,“御史大人真真是心、口、不、一!其实上次你恭贺皇后喜怀龙胎也是很不高兴吧。”

下面被人用手服侍,龟头、阳根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少年御史发出痛苦的喘息,他恼恨自己总是这样轻易溃败。

“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干我的时候,一言不发。是很生气吧,嗯?”

“生气什么?皇后怀的又不是我的孩子。”蒋白重看着许俞动情的模样,自己也有反应了。他拉着人到床上,扯下自己里衣,“你也给我摸摸……唔,待会在让你肏……”

“嗯……许郎……”皇帝是面软心狠的人,这一点许俞深有领会。但是,平素高高在上的的人!蔑视天下、心狠手辣、雷厉风行的人!竟然会那么柔软那么乖巧地躺在自己的怀里,发出动人的、渴求抚慰的呻吟!许俞看着陛下失神的眼瞳、无意识伸出的舌尖几乎要疯。便动情地更厉害了。很快二人就射了。

射完后脑袋才又活跃,许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知道了什么惊天秘密,“皇后!怀的不是您的孩子?”

“我没碰过她。”蒋白重懒懒地说,顺带踹了许俞一脚,“你慌什么?丞相大人见自己女儿肚子久久没动静,担心让别人捷足先登,便想了这法子。呵……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