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

我贴上沈流的侧颊,在他耳边轻声道,“师兄,好疼。”

沈流心疼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快步跟上白灵。

瞧吧。他心里没有你。

啦啦啦啦啦啦啦略略略略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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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说还好,只是扭了脚踝。

他拒绝了白灵留宿的提议,也没理会吴薛林的一惊一乍,带我回武阳剑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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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把我抱上床,然后坐在床沿定定看着我受伤的那只脚。

半响无言。

而我知道,沈流的沉默有一半是自责,我便安慰他:“师兄,不疼的。我有点渴了,你给我倒杯水好吗?”

这是一个沉默的夜晚,却有什么开始变得不一样的。

比如我央求着想挽沈流的胳膊睡,但他以这个姿势对我的伤不好严词拒绝了。

“这些天我就陪着你。不许作妖,好生休息。”

“遵命,沈-师-兄。”

我好想喊沈流的。

沈流、沈流,这两个字在我舌尖反复品味,就如在我心上不停游荡。

师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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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早。

睡了个好觉。

旁边没有人了。我看过去,沈流坐在小桌上看书,他没去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