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祥置若罔闻,深深吸了口气,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想一口气说完,“真正接触到这东西,我才知道,这世上原来真的有很多东西是不可说的,没法解释的。他说只要按照他说的做,我的愿望都会实现,包括让小竹活过来,让一切能重来……我信了。”

“唯一的一点,就是二十五岁前不能让长子离开秦家,否则一切成空。”

他的表情似笑似哭:“……我不信。”

秦方飞道:“可是你做了,我甚至没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楼连捏紧了手——如果他没记错,当年与秦方飞认识的时候,对方恰好是二十四岁。

从哪里认识的呢?

啊,是了。是从一个国风音乐类选秀节目上。

他一听说心心念念喜欢了好久的“片羽先生”参加了真人节目秀,就飞奔着也参加了。

透明化已经快要抵达脖子,秦祥喃喃:“是啊,我关了你二十三年,最后却心软了……到底,我是一个父亲啊。”

楼连出离地愤怒了:“呸,你也配叫父亲?!”

他忽然想起“片羽先生”早期的几首曲子,痛苦、绝望、挣扎,苦苦纠结,不得解脱,若非亲为笼中之鸟,又怎能谱得这样刻骨铭心!

一个孩子从出生起就被关在家里,不被允许外出,妈妈不是妈妈,爸爸心怀鬼胎,还有两个弟弟,这日子到底要怎么熬才能过下去?楼连越想越心疼,只恨不能将眼前这畜生千刀万剐。

正快要气得失去理智时,肩膀却被拍了拍,楼连回过头,落入了一双漆黑的眼眸。

“先生……”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