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飞顶着一脸水,用暴力镇压了狸花猫的反抗,继续吹风。
.
几天后。
“好热啊。”
楼连穿着保暖内衣和鸭绒马甲还裹着三层毯子,像只球一样,他不满地伸出一只胳膊,拍男人肩膀,“我好热啊。”
秦方飞抽空从电脑前回过头:“不许脱,药在桌上,自己去吃。”
“……”楼连擦了擦鼻涕,气沉丹田,“热!啊”
“……”
秦方飞于是只好放下鼠标,一路拎着楼连后颈皮,强硬地把感冒药灌了下去,并且把那只胳膊塞回毯子里。
楼连嘴巴发苦,苦到了心里,于是把两个胳膊都拔了出来,毯子瞬间掉落一地:“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作为一只猫,楼连不喜欢穿很多衣服,于是在家成天只穿着一件乱跑,终于冻出病来。
但哪怕在秦先生的勒令下,他也宁愿带着一堆毯子一起移动,依然不多穿一件。
鸭绒马甲不算一件,顶多半件。
闻言,秦方飞只是拿来一根绳子,先把楼连的胳膊压回去,再动作迅速地把三层毯子在楼连的领口处绑好,打出一个漂亮的死结。
毯子就再也掉不下来啦,胳膊也拔不出来啦。
“?!”楼连呆呆看了眼前人一会儿,又低头,看自己脖子上的死结,一时间天都塌了。
“你不能这么对我,”他瘪瘪嘴,喵地一声就要哭了,“我上辈子已经很惨了,你还绑我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