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闻言怒道:“你?!”他这才想起在魔殇之泪时的情景,若非关系不凡,那白色晶盐怎会幻化出云一鸣的模样来?
便在此时,云一鸣在柳和风身后缓缓道:“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说完,他便飞身向前,悬于魔尊身前丈余处,拱手道:“还请魔尊赐教。”
魔尊正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云一鸣此举不免为他解了围,他心下倒是生出一丝敬佩之情,“好,请!”
话一落音,二人便又如火如荼地缠斗起来。
在一旁观战的柳和风心下焦急不已,之前他与云一鸣交手时,已然察觉他的修为有所下降,好似只有两年前的七八成,而魔尊那老头,自打出了封灵渊回到夜未央,修为便开始恢复,一路上涨。
果然,云一鸣一个不慎,左臂竟被魔尊的魔兵烈焰划出一道口子,于是,柳和风禁不住喊道:“魔尊,您为老不尊,以大欺小!”
魔尊一听,火气腾腾往上窜,气息也出现了一息的紊乱,忍不住愤愤道:“臭小子,你瞎了狗眼!你怎不说他朝气蓬勃、生龙活虎的一个年青人,欺负我一个垂垂老矣、风烛残年的老人?”
柳和风抱着臂,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魔尊,算您还有点自知之明,都一把年纪了,黄土都埋半截身子的人了,还一副一点就着的炮仗脾气。人家都说不认识您了,您还不分青红皂白地火急火燎地上赶着冤枉人!”
那魔尊一边打一边气急败坏道:“你放狗屁!我有没有冤枉他,我心里清楚。”
柳和风好整以暇道:“究竟有没有冤枉他,魔尊倒是说说看,我也好给您评评理!魔尊如此这般闷声不语,闷头便打,不知道还以为您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魔尊火冒三丈,“放狗屁,你也不看看你的心都偏到哪里去了,我若还让你评理?我脑子怕是被驴踢了。”
柳和风继续言语相讥:“什么?魔尊您的脑子竟被驴踢了?我就奇怪您怎么如此忘恩负义?我是魔尊的恩人,他又是我的恩人,如此一来,也可以说他便是您的恩人,若非他当年救我一命,魔尊您如今还在封灵渊底饿鬼道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