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名被恶犬猛追的七八岁披头散发的孩童拼命奔跑,跳到一个白衣哥哥身上瑟瑟发抖。末了,还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二人顿时都明白过来,这是二人共同记忆的幻境,只是柳和风从未承认过他还记得这些,便装傻充愣道:“咦?一鸣兄,那个白衣公子可是你?”
云一鸣神情一如既往地淡漠未置一词。
言语间,场景又变幻至镜水河畔,云一鸣正给柳和风渡气,而柳和风则睁开眼,状似无意间亲吻云一鸣一下的场景。柳和风心虚地扫了云一鸣一眼,还好他神情未变,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还好,场景再次迅速转换,而这一次,仿佛是在天界。烟雾缭绕之中走来的云一鸣,怀里打横抱着柳和风,只见柳和风在他怀里偎偎蹭蹭,云一鸣勾起一侧嘴角嗤笑道:“真像一只狗。”
柳和风瞪大了眼睛看向云一鸣,“有此事?”
只见,云一鸣面色不改道:“凝神,勿受其扰。”
柳和风垂眸蹙眉回忆之际,场景又变,这次二人置身山间院落之中。柳和风扔了果子直奔床边,宽慰云一鸣的场景。
那厢依然沉浸在回忆中的柳和风,尚未举目观望这边的场景。他还在苦思冥想,待他回神抬头,发现已经到了云一鸣昏过去的片段了。他看到那幻象中的自己正在说:“同为男子,不必在意,好歹这毒倒是解了。”
柳和风心中暗叫不好,头未转动,只悄悄将视线转了过去。只见,云一鸣惊得半天回不过来神,静默伫立在那里,如同泥塑木雕一般。
看他惊得魂飞天外的模样,柳和风心想,只能装傻充愣死不承认了,否则,神仙哥哥/日/后定然无颜见他了。
于是,他佯装惊讶道:“咦?这幻象看起来竟像真的?几乎能够以假乱真!一鸣兄,纯粹幻象,不必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