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海又对方才行刑的两名天兵道:“你们二人护送他回宗。”
“是!”二人领命跟在云一鸣身后。
回到正一神宗,云一鸣白衣上星星点点醒目的血迹刺痛了云一诺的双眼。
只见,她满面忧虑地急忙跑过来搀住他,望了一眼他背后衣袍上大片渗染的血迹,眉宇间不由突起,颤声问向两名天兵:“这是怎么回事?”
“回元君,副统领因无故迟到,被统领杖责一百。既已护送到家,我等便先行告退!”
“迟到?一百?”云一诺不敢置信地问道,心中不由浮现出柳和风那张妖孽般的脸,心下不由怨恨起来。今晨若不是他,云一鸣定然不会迟到的。
云一诺将云一鸣扶至凤鸣居门前道:“一鸣,柳和风今晨找你何要事?”说罢便欲推门将他扶进去,却被云一鸣伸手拦住。
二人本就孪生,又同生同长了六千年,他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长姐,我迟到与旁人无关。”
“可是……”云一诺还欲说些什么,却被云一鸣打断。
“长姐请回吧,我自己稍事调息即可。”
云一诺见他心意已决,只得妥协道:“那好吧,有任何不适记得一定要告诉我。”说罢,不得不转身离去。
见她走远了,云一鸣方才推门而入。
甫一关上门他便沿着门板滑坐下来,整个人瘫下来似地坐到地上。单是这一滑,背部与门板的摩擦已然令他又出了一身冷汗。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室内散开,云一鸣闻到不由蹙起眉头,想必自己背上已然惨不忍睹。
稍息片刻,他方才艰难起身踱到矮榻上盘腿打坐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