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急忙说:“傅仙主,云二公子给了我,我已经给了公子了。”

云澜说:“皓月公子看来还没用,因为云霄自小就调皮,身上难免伤痕不断,家父为了不让他在身上留下疤痕,特为他制的这种药。哎!应该让皓月公子用上,我怕鬼面人的刀剑上会留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一旦发作,怕是不好啊!”

东方夫人忙说:“我去,我这就去给他涂上。”

午晴急忙说:“师娘,你——你还不知道公子吗?他怎么可能会让你去给他涂?还是让二师兄去吧!二师兄,你就只给公子涂后背,其它地方,公子自己能涂。”

东方夫人苦笑一下,说:“午晴说得对,我这个儿子啊!不到三岁,就自己一屋独睡。哎!阿雨,你去吧!”

暮雨便又进了兰室。

好长时间暮雨才出来。

客室内的几个人都看着他,暮雨眼睛红红的,说:“师父、师娘,公子伤得——太厉害了!整个后背上无完肤,全是刀剑的伤痕,有的结了痂,有的——哎!公子开始时不让我为他涂,直到我发了火,他才勉强让我给他涂了后背,可我看着心里就难受。傅仙主,这药涂上,是不是很疼啊?”

云澜沉声说:“是的,此药能除去一切疤痕,重生肌肤,但唯一的一点坏处,就是疼痛难忍。记得有一次云霄跟人打架,伤得很重,当时家父给他涂上后,他手里攥着根木棍,硬生生地被木棍给折断了。皓月公子身上这么多的疤痕,怕是疼痛难忍啊!”

暮雨说:“是啊!公子脸色煞白,脸上额上全是汗,双拳紧攥,却还是在发抖。”

云澜说:“没事的,疼过去,一切就都好了。必须受上这半个时辰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