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歌识两只手捂在嘴边,用气音轻声道:“你是不是不行啊?”

小狐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方佑生却已然没有了任何旖旎的心思:“……这也是毛小蕊教你的?”

陆歌识点点头,看向方佑生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怜惜:“虽然小蕊说这件事很重要,但我觉得还是和你在一起更重要,你不要有压力,我……”

“等等,宝贝。”

方佑生一急,先前从未说过的爱称都冒了出来。不待他说完,陆歌识便眼睛一亮:“你叫我什么?”

方佑生不习惯说那样太亲昵的话,掩饰性地掠过了这个问题,道:“我不是……有什么问题,只是想等安定以后再说。”

陆歌识显然只觉得他在试图挽回自己男人的尊严,微皱着眉头,郑重地拍了拍方佑生的肩:“没事,我都理解。我不在乎那些的!”“……我在乎。”

方佑生身为一匹公狼的尊严从未受到过如此大的侮辱,内心烦躁得要命,却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办法来证明自己。

看着方佑生焦急的模样,陆歌识望向门外,慢慢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走了出去。

方佑生越描越黑,有火发不出,和陆歌识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用晚膳都觉得别扭,总觉得莫名开始给自己夹菜的小狐狸别有用心。

他想让小狐狸将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去:“过几日宫里要举办围猎,你要与我一同去,还是去丰德楼住?”

“要很久吗?”

“也就三日。”方佑生说,“不过此行……可能会有些危险。”

“那你还愿意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