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识。”方佑生道,“若不是俞听云想留你,你会死在那天。他若想进卧房来找我,还是可以进来。”

阿瑶端着水和帕子走进来,方佑生吃饱喝足,洗了手,慢条斯理地用那方金丝绣帕擦手,边说:“今日以后,我会有更多的事要做。但护你周全,是任何事情都比不上的。”

擦过手,方佑生又理顺了自己凌乱的发鬓,将垂落在身后的乱发挽起。

眼眸一抬,不再见先前的颓唐与狼狈。

陆歌识难以相信方佑生在这短短一顿餐饭的时间里整理好了一切,甚至怀疑方佑生是要去赴死:“要……做什么?”

方佑生低头,对上小狐狸慌张的神色,了然地笑了笑:“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歌识还是不太放心:“那是什么?”

抚着陆歌识柔软的耳垂,方佑生眼神阴冷:“要让罪人赎罪。”

“你知道是谁做得了?”

“嗯。现在就要去找胡策。”方佑生道,“你还是去李晏那儿等我。”

“你伤才刚好……”

“我又不需要休养的,好了便是好了。”

“那你早点回来。”

“一定。”方佑生知道小狐狸的担忧,他俯身亲吻陆歌识的鼻尖,“歌识,相信我。为了你,我也不会再去做剑走偏锋的事。我会做有十足把握的事。”

那人想通过方小宸打倒他,却不曾想到,无论是失去母亲,还是爱上陆歌识,最终都没有让方佑生变得软弱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