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点点?”
“就一点点。”陆歌识结巴道,“才、才两天,能有多想嘛。”
“是么?”
方佑生见陆歌识防备的模样,轻声叹息,撩了撩蹭乱的头发,坐了起来,半靠着墙面。
他轻描淡写地说:“我还以为自己要疯了。”
“……什么?”
方佑生看着他,道:“想见你。”
还有,想亲你。
陆歌识心头一跳,仓皇道:“你今天好奇怪啊。”
方佑生于是移开了目光,转而看着陆歌识露在被子外头的脚丫,边说:“你最好早些回来,不是为了我,是李宴起了疑心,我不好解释。”
“宴哥他知道你先回去了?”
“嗯,我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就守在方府门口。见只有我一个人回去,还和我打了一架。”
方佑生拉开自己的衣衫,露出腰侧的一块唬人的淤青:“他下手也是真的重。”
陆歌识捂住脸,从指缝间偷看方佑生:“你别随便脱衣服!”方佑生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他便又将指缝收拢。
“不心疼我?”
“你没还手么?”
“……还了。”方佑生重新穿好衣服,道,“但不重。”
陆歌识问:“我回去以后要怎么和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