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留着去衙门里说吧。”

方佑生冷声道,边从腰间抽出细鞭,将男人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他抬眼看向挡在女人身前,劝围观路人离开的陆歌识,唤道:“歌识,抱得动她么?她也要去。”

陆歌识回头说“好”,却在对上谢掌柜的脸时浑身僵直住。

“是你!”谢掌柜双手反剪,一激动整个人踉跄一下,面朝下摔在了地上,吃了满嘴泥。

方佑生见状,机敏地用随手找来的臭布头堵住了男人的嘴,不让他再继续言语。

因为女人的身体和脸都被陆歌识在第一时间挡住,所以前来围观的人已散了大半。方佑生押着谢掌柜,走到陆歌识身边,悄声问:“怎么回事?”

事已至此,陆歌识也不敢遮掩,紧张得语速飞快:“我刚来的时候,去劫过他家,不当心被他看见了脸,但我最后什么都没拿!真的!”

谢掌柜还在嗯嗯啊啊地想要说些什么,被方佑生狠踹了一脚后才安分下来。

若现在把陆歌识藏起来,恐怕只会是欲盖弥彰。

方佑生按住慌乱的陆歌识,沉声道:“一会儿去了衙门,要是问起这件事,你一定不要承认,千万不能松口,明白吗?”

“可这……”

“陆歌识!”方佑生急道,“你只能相信我。”

陆歌识咽下口水,不安地点了点头。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踏进衙门的一天,更不会想到是以这样复杂的身份站在这里。

判官两颊凹陷,颧骨却外扩得厉害,一双眼睛不止是眯着还是睁着,和那稀少的眉毛形成了平行线。他听完女子的控诉后,表情没有半分的变化,甚至有些恹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