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了,傀儡戏台子收了摊,秦思狂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依依不舍地返回了竹西堂。
用过晚膳,岑乐本来在房中休息,忽闻外面有人敲门。
他打开门,来人竟是韩青岚,手里还拿着个小瓷瓶。
岑乐猜到瓷瓶中是何物,只得垂首苦笑。
“先生别客气,竹西堂别的不多,伤药管够,”韩青岚道,“这事我有经验。”
“啊?”
韩青岚没有注意到岑乐的古怪神色,继续说:“二哥的小擒拿手非同小可,招法独特,刚中带柔。他若全力以赴,相距一尺内,连我父亲都胜不了他。”
“原来如此……那多谢三少了。”
“青岚好奇,先生怎么惹了二哥?”
岑乐清了清嗓子,道:“是在下失言。”
韩青岚笑了笑,道:“那我就不打扰先生了,二哥今晚应该不得空闲,还请你早些歇息吧。”
他刚要走,岑乐唤住了他。
“张兄可有消息?”
“多亏尚大夫,姐夫已恢复了意识。只是他中毒多日,身体虚弱。有二姐照应,苏州出不了差错。”
岑乐喃喃道:“那我便放心了。”
“先生与姐夫好像相识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