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峥亲自去拜访张溪横平日往来的友人。既然渔洋山设有埋伏,那一定有人故意引他前往。一位姓王的书生恰好记得此事。十日之前,他与张溪横在书斋买书,正好听见旁人闲谈,说到渔洋山山樱盛放,相约踏春赏花。王姓书生不认识那二人,说面生得很。范峥明白,渔洋山一役早有预谋。假使张溪横没有上当,设伏之人也会再生一计。
连着两日,范峥派出去的人马必回有数人没有回集贤楼。短短三日,云岩堂折损近两成。
到了今日清晨,张府来人禀报,张溪横回到府里后,尽管大夫望诊后说无大碍,可是过了两日依然昏睡不醒。
范峥心知不好,立刻令人放雪鸽回集贤楼。
韩碧筳来到张府,只见韩彤枫面色苍白,双目红肿,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韩碧筳拉着姐姐的手,道:“姐姐莫要心急,我一定尽快把小宝找回来。姐夫怎样了?”
“大夫都看过了,内息平稳,身上无伤,偏偏就是叫不醒。”
“那定是中了毒了。姚学士人在何处?”
房仕寅道:“年后随郭爷去了漳州。”
韩碧筳叹了口气。十八学士之中,姚学士最为擅长制毒解毒,但漳州据此路途遥远,必然是指望不上了。
“范先生,劳烦你去松江府华亭县请杨大夫来,就说碧筳求他帮忙。”
“好。”
“这几日云岩堂的兄弟不少有去无回,可能是查到了什么。小宝极有可能就在湖岸的村落或者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