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施主还记得在下?”
秦思狂叹道:“每次见着大师都没什么好事,秦某想忘都难。松元大师请坐。”
松元还是那样客客气气的样子,他施礼后旋即落座。
“月余未见,施主别来无恙。”
“好说好说,长久不见,您打扮都变了。”
“那公子如何认出贫僧的?”
“镇子不大,竟然每家客栈都高朋满座,岂能不令人生疑?”
“施主果真聪明绝顶。”
“不敢当。秦某别的能耐没有,打杂的人嘛也就会个察言观色。”
“既然生疑,公子为何还要走进来?”
秦思狂叹了口气:“我一路奔波,饥肠辘辘,总不能饿着肚子吧。不知大师今日劳师动众,所为何事?”
松元凑近秦思狂,轻声道:“实不相瞒,贫僧此次叨扰,是想借一样东西。”
“哦?”
“听闻施主前日从宣州获得一枚宝镜,贫僧望能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