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赴宴了吗?”
“不去了。”何云沐蔫蔫的回了一嘴,径自迈开步子继续朝前走。
门房打开衙门大门,两人一同迈出门槛,就听见有人在喊华溪。
只见马庆儿捧着一个包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不住的上下打量华溪,生怕自己露看了什么伤痕,“你……?”
“你怎么来了?”问话的同时,华溪还朝马庆儿的身后看了两眼,确定只有他一个人。
见华溪大体无碍,马庆儿心里紧绷的弦一下松了,暗暗的松了口气,“还不是因为你,娘在家里吓晕了。”
马庆儿这种口是心非的毛病也是没谁了,华溪笑了笑,看了眼他怀里抱着的小包袱,“我知道你担心我,我没事了,走,咱们今晚去沐少家住。”
马庆儿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中的小包袱,里面放着他们家的全部家当,带着什么目的来已经不言而喻了。
马庆儿闷闷的、有别扭的嗯了一声,
何云沐嗤了一声,他是知道马庆儿的,但平时几乎没说过几句话,就是见他去学堂送饭的时候,那股扭捏劲,他看不顺眼,不就是喜欢人家秀才吗?至于那么拧巴吗?他突然有些不耐烦,“你们还走不走?”
“走走走。”华溪说着,拉着马庆儿跟上何云沐。
再次来到何家,何云沐所在的听雨轩,华溪才感到一丝丝的荒凉。
虽是嫡子,但在家中的地位也仅仅是高于庶子那么一点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