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南宫戎晋审视一般的俯视当中,武官坦荡,文官惴惴,唯有知道答案的白面书生看戏似的看着他们一个个精彩的表情,托溪少的福,真是比看大戏还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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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命是不可能的。
真要在大牢里过夜,华溪却是千百万个不愿意,待着机会拉着何云沐的袖子坚决不撒手,“你多花点银子把我保释出去。”
隔阂一道铁栏,何云沐就是想拍掉华溪的手都拍不到,“你当大牢是我家开的吗?松手,今晚我要去参加宴会。”
“捕快是你男朋友,你想想办法。”
男朋友三个字,何云沐就听出了个字面意思,不然他得追牢里头捂住他的乱说话的嘴,“乡下地方你都住的了,一个牢房算什么。我没办法,你就忍忍吧。”牢房里的环境真不是一个少爷能消受得了的,说到儿,何云沐瞄了眼那个不知道被老鼠撒过多少次尿的草垫子,突然长了点良心,语气软和了几分,“大不了,我给你送些新的被褥来,让你睡个干净地方。”
“不是吧,你真要这么对我?”华溪感觉自己仿佛受到了一千点的伤害。
“溪少,我尽力了,真的爱莫能助。”即便家中的亲戚有人能使上劲,可他就是一个何家少爷,开了口也是自讨没趣,没人会看他的面子。
“滚滚滚,找你的男人去吧。”华溪不再难为他,松开手,让他赶紧滚,“别忘了新被褥,不然我以后挠你家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