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客令什么,华溪说的不要太溜。
南宫戎晋险些被气笑了。
面对华溪,他觉得自己把有生以来的所有的好脾气都用上了,气归气,可偏是这股劲儿吸引得他心痒难耐。
他低低的叹了口气,努力不去计较华溪的话,反正,他认定了他,“这里你可以随时来,另外,你可不用叫我王爷。”
华溪:“?”
不叫王爷叫什么?总不能喊他爸爸吧,又不是他的金主。
“行,等我找到合适的称呼便不喊王爷了。”不过他叫什么来着?
南宫戎晋:……!
他到底是没能如愿听华溪喊他一声戎晋,在大群人的恭送下离开壹公馆。
待走了老远,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找华溪来了。
于是又折返了回去,暗示馆内人员禁声,悄声的走进厢房内。
青色的幔帐被室内的烛光照的透亮,他能清晰的透过接近透明的幔帐看到身在水池中的背影。
耳边飘来华溪轻盈的哼唱声,显示他此时的心情有多好。
露在外肩头白里透红,仿佛能拧出水来,简直和他接近蜜色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看得南宫戎晋的喉间一度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