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尊敬爱戴皇上,同时也惧怕着皇上。
然而这才是帝王之术,为君为臣,敬畏必不可少,只不过如果没有季修宁,他隐约有些成为暴君的潜质。
如今他一言不发,底下的人也不敢妄言。
季修宁久不上朝,不知道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他看向徐子良,徐子良得到示意,开始主持大局,“皇上,如今叛军已除,然而南境却时有骚乱,边境的百姓都希望朝廷能出兵帮助他们,清除劫匪。”
众人纷纷看向徐子良,那些还猜疑他是否失宠的人恍然大悟,这哪是失宠了?这是荣宠加身,若非如此,怎敢妄议此事?这便是皇上的代言人啊。
什么边境劫匪,无非是想打仗,却有些师出无名。
一行人纷纷附和,“臣附议,南境之人多是我朝子民,他们有难,大赵更应驰援。”
谢景云点点头,“没错,那就明日起兵,平南境乱。”
众人齐声:“臣遵旨。”
徐子良留了下来,有些哀怨的看向谢景云。
谢景云绷着脸,“怎么?”
徐子良泄了气,“皇上。”
谢景云不再逗他,“何事?”
徐子良跪了下来,“皇上,此战胜了,臣可不可以讨个恩典?”
谢景云黝黑的眼睛垂了下来,显然已经知道是什么恩典,“想好了?”
徐子良点头,“臣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