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宁神色未变,“倒是有缘了,张大哥多待几日吧,幽州那边事情多吗?”
张蒙说好,就在并州在待几日,“看到你眼睛有了好的迹象我才能放心,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季修宁说好,而后打了个哈气,有些倦了,张蒙也知情识趣走了。
等张蒙走后,季修宁立刻变了神色,张蒙在说谎,他在洛阳可究竟做了什么事不能让他知道?
晚上,季修宁叫了李决过来,“你亲自去幽州一趟,不要暴露行踪,替我做些事。”李决听完之后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点了头,“是,主人。”
过了几日,季修宁的眼睛逐渐变好,虽然还是看不清,但是能隐约看到有些影子,这已经足够让人开心了,当然,最开心的还是谢景云,他大赏了神医,但是神医并没有接受,于是他只好亲自和神医一起吃了饭,表示感谢。
而张蒙,也向他们辞行,又一次辞行,似乎他们三个人,一直是在相聚,离别。从幽州到洛阳,从洛阳到幽州,从并州到幽州,似乎命运给他们的决定就是这样,相聚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这次,张蒙却不复曾经的伤感了,或者说,那日在洛阳,他已经做好了决定,他有足够的耐心,一步步完成自己的使命和计划,站在足够的高度,好守护着季修宁,所以他必须背负自己的责任,负重前行。
“将军,先生,洛阳朝廷派武英公的嫡子领兵,剿灭叛军,林将军的义军,和他在对峙,像是守不住了。”徐子良正向谢景云汇报这几日大赵的军情。
谢景云嗤笑了一声,“倒是没想到,‘林将军’是这等废物?”武英公,那是当初和狗皇帝一起宫变叛变时候的“功臣”,因而这些年才受皇帝重视,他那废物儿子才能受他的爵位,怎么大名鼎鼎林将军,还打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季修宁这时说:“随行的人可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