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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谢景云听说季修宁病了,他立刻就坐不住了,他不断责怪自己,那日不该在外面逗留那么久,自己是个身强力壮的武人,可季修宁一看就很柔弱,该好好护着。
他听到消息后便前往季宅探病去了,还带了一坛子“雪上行”,他心里想着喝点酒暖暖身子,就能退热,而且还享受到了美酒,简直一举两得。
他好像一点都没想起来他的季公子第一次喝“雪上行”就呛到了,然后那天晚上他再没喝一口。
谢景云拎着酒大摇大摆地进了季宅,在厅堂里等着季修宁。
不多时季修宁穿着厚重的衣服走了出来,咳嗽了两声,垂眸看着谢景云,“谢小将军怎的今日有空?”说着眼睛便飘向桌子上的酒。
谢景云笑了笑:“听闻季公子病了,我心急如焚,这不赶来看你了?”谢景云又变成了那个意气风发的谢将军。
谢景云:“特意给你带了坛酒,喝了准能退热。”
以前谢景云病了的时候义父就喂他喝酒,只不过不是幽州的“雪上行”,而是“梦前尘”。
义父特别钟爱“梦前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能看到母亲小时候。他还记得当初义父一边喝酒一边跟他讲母亲时候,神情是多么的向往。
季修宁倒是没想到这酒还有这用途,不禁笑了笑:“那倒是不必了,莫不是谢小将军平日不能饮酒,今天特意来我这里喝上一喝?”
谢景云丝毫没有被看穿的尴尬,反而一本正经道:“身体如何了?那日我不该让你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