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弈非但不松手,反而还凑到他身边将他抱进怀里,带着气音在他耳边道:“灾灾,明天请个假好不好?”

初灾警铃大作,“不可能,想也别想,明天的戏份超重要。”

“是吗?”景弈哼笑,“可愔我这次又问过导演,明天的戏份侧重心在顾烙那边。”

“……你是不是每天都会问?”

“是啊。”景弈亲了亲初灾的脸颊,“毕竟你可是大忙人,我要是不问,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机会和你亲

密?”

怀里的人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半响,景弈往前凑想看看他什么神情,却见对方突然调整坐姿与自己面对面,他不由分说亲了过来,声音软软的,“现在就可以。”

车前挡板被拉下,景弈只略微愣了愣,很快心尖便被无限柔软包裹,他抱着初灾反客为主,深深地吻了下去。

下车的时候少年气息有些不稳,回到屋后便被景弈打横抱起,轻柔的放到了床上。

景弈压在初灾身上,嗓音沙哑道:“是你先撩火的,可不是我欺负你。”

初灾捂了捂脸,“嗯。”

月色漫长,地面的影子摇曳生姿,起起落落。

翌日一早,景弈独自为初灾请好了假,他是投资商也没人敢说什么,左右今天的戏份侧重心也在顾烙那边,所以导演没什么不高兴的心思。

初灾幽灵似的起床洗漱一番,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九点。

饿了。

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