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蓝,你怎么了?”芬克斯这才注意到诺蓝有些涩然的情绪,他的后背紧贴着木桶壁,眼底不甚坦然。
诺蓝垂下眼帘,缓缓地摇头。
芬克斯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能胡乱的猜测,“是不是刚才摔得疼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好吗?”
诺蓝仍然摇头。
“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一起挤着洗啊?那我先起来,你泡暖和了之后我再——”芬克斯两手撑着木桶壁正想起来,腰上突然圈上两条柔然的手臂。
“不要你走。”诺蓝小声说。
小人鱼的声音本来就圆润如珍珠,叮叮当单的,如珠玉落盘。平时说话让人觉得悦耳可爱,刻意压低声音的时候,有种说不来的柔弱和楚楚。
芬克斯最是抵抗不住他这样的声音,还有他那么依赖的动作。他又坐下,搂住诺蓝光滑的背,直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好,我不走。”他怜爱的说,“可是,我们可爱的小王子总要说说为什么不开心吧?”
“尾巴。”空气安静了半晌,芬克斯才模模糊糊的从诺蓝的口中听到这里两个字。
“嗯?尾巴怎么了?”芬克斯担心的在水下抚摸诺蓝金色的鱼尾,“是刚才摔着的吗?”
诺蓝的尾巴很僵硬,间接透露出主人紧张的情绪。诺蓝双手抱住芬克斯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诺蓝怕你讨厌。”
就这么几个字说了半天,说这说着,诺蓝突然就委屈的不得了。啪嗒一下,掉出一颗珍珠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