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清陶说:“我觉得我们不认识。”
秦玦眼中的光亮稍稍黯淡了几分,随即笑道:“没关系,我们现在认识了,一起蹲过看守所,也算是有过共患难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我会带你共享福。”
“好,就冲你这一句话,你这个朋友我管清陶交了!”管清陶一拍桌豪言道:“以后你有什么事儿尽管与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好。”秦玦笑,眼里全是温柔,就连左耳耳钉折射的光都没了以往的锋利。
管清陶很晚才回因果酒吧,店里正是热闹的时候,刘铖光在吧台后面调酒,顾子铭坐得离他远远的窗边在打游戏,哦豁,他死了,然后他往窗外一看,看见秦玦把管清陶送到了门口,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秦玦还伸手把管清陶耳边的头发给撩到了耳后。
“靠!这谁啊?是要撬我大哥墙角吗?”顾子铭把手机“啪”地一声丢在桌面上,趴在窗户上看。他上下打量着秦玦,吐槽:“骚里骚气的,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如我大哥啊,管清陶这眼睛有毛病啊!”
管清陶往店里走了,秦玦朝她挥了挥手,说了声再见。他一直看见管清陶进了店门才钻进车里,开车走了。
顾子铭把手机灼伤的捞起来,跑去门口,正好堵上进来的管清陶。
“你干嘛?”管清陶问。
顾子铭狐疑地问她:“小祖宗,你这段时间早出晚归的,都是去干嘛了?”
“去见我朋友啊。”管清陶毫无戒心地说,一边说一边往楼上走,顾子铭忙跟在她身边追问:“什么朋友?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帅的丑的?”
管清陶顿住脚,回过头来盯着顾子铭:“你问那么多干嘛?”
“没,我这不是担心你嘛。”顾子铭心下一颤,抓着脑袋说:“你看你这么单纯善良,我怕你被骗了。”怕你被别人骗走了,我大哥要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