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子鱼不语,她发现严兹从谈及潜明便怪异,但又说不出哪怪。
“潜明教,我当然知道,庐州那块地儿的老大,还挺厉害的。”严兹知道现在说这些也难免尬住。
“你不会是庐州人吧。”喻子鱼。
严兹虽有刻意说甚,但神情并不紧张,喻子鱼忽然的精明着实让她惊讶。
“是。”
两人默契地不再询问,休息片刻便分别上路,喻子鱼向南要出立州向皇都去,而严兹向立州东部更远处去。
严兹身上再多的疑点喻子鱼也不再细想,只当萍水相逢,二人道不同也算不上友人。
——
咸州皑皑白雪,冷是冷了些,但家户和和睦睦,添了不少看不见的热乎气,咸州也是少有的安宁地,名义上是皇都的附属地,实则那些官职到了咸州也管不了甚大事小事,清水教一干教众也能打理的好咸州,老天子那也不舍得放了咸州这么大块地儿,这不,隔了几年,咸州又来了新任州牧。
风雪不管人情,新任州牧的马车从皇都出发日月兼程,顶着风雪终于踏入了咸州,咸州有八个郡,而眼前来迎接一州之长的只有三位太守。百姓也只是有好奇的便来瞧上一眼,始终见不到马车里的人,便也没耐心的离开了。
“这州牧做的真憋屈。”说话的人,是喻子鱼,但她当时并不叫这个名字,还是个小丫头。扮相很是俏皮,衣着不厚,顶着大雪她也不觉寒意,腰间及双手上都挂满了大小不一的铃铛,寒风一吹还铛铛作响。
她话音刚落,找事儿的便来了,几个青年男子带头拦下马车,满是敌意,嘴里说着,咸州不欢迎大官人,阴阳怪气的让新州牧滚出咸州。
官职再大,没人追随也是虚衔罢了,咸州百姓不愿为皇都纳税,这些年皇都的规矩在咸州也不剩一二,说是皇都的附属地,其实早已不受皇都管辖了,皇都还往咸州派州牧,这新州牧恐怕不是升官而来,是被发配来受罪的。
一向正义爱管闲事的她,那日出手帮了这位新州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