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赵文途,长欢就下定决心,翻了令牌出来骑上马就扬鞭入宫。期间不管谁问也不回答,魔怔了一般要冲进皇宫。
一路疾驰,辗转便是入眼的红墙绿瓦,已然入夜,宫灯高起,似是照亮了整个皇宫,那宫道里,除了巡逻的禁卫便是提着宫灯的宫人,似暗夜幽灵。
来到乾阳宫外,侍人都立在外面,寝宫已熄灯,翟聿今日睡得早。
长欢欲闯乾阳宫,给外面的魏公公拦住。
“公子,陛下已经歇了。”
魏公公心知肚明长欢来此为何,不过翟聿未发话,他就不能放人进去。翟聿想什么,他大概摸得清楚,翟聿向来勤勉,今日却早早地歇了,意为谁也不见,这谁,也只会是谢长欢了。
长欢不依不饶,他们也真不敢就这么放人进去,毕竟天子喜怒无常,要是怪罪下来,第一个遭殃的还是他们做奴才的。
魏公公身怀绝技,扣住长欢臂膀竟让长欢不能前进半步。
他们人多势众,长欢奈何不得,但是长欢不会束手就擒,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空手而归,一定要见上翟聿一面才肯罢休。长欢在外面闹,动静也大,翟聿如何会听不见,要不然就是他装聋作哑,不见长欢。
“陛下!请见微臣一面!”
长欢不顾内官们的拉扯,挣扎着高喊,他笃定翟聿听见了,只是故意不见他,他知道自己所谓何来。
宋家是可难,但也非难于上青天,如今宋柏陵已死,真相都已不再重要,因为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