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睡不着呢,所以就起得早了,想着呼吸清晨的新鲜空气呢。”
长欢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反正也没人知道事实。长欢不顾谢厚远的退却,硬要帮着谢厚远脱衣服,最后谢厚远无可奈何的就由着他了,毕竟自己孩子服侍自己,做父母的该庆幸。
长欢手摸到腰间什么都没有摸到,然后给解了腰带,最后把脱下来的衣服拎在手里,装作不经意的把衣服上上下下给捏了个遍,都没有摸到东西。长欢还怀疑谢厚远有没有把令牌带身上了,只得把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在榻上,看着谢厚远继续解衣服。
“年轻人,是该早点起床去锻炼锻炼,你要是愿意,可以跟我去军营里去。”谢厚远点头,一边解衣物一边回应长欢。
长欢暗地里撇嘴,他可不想去军营里摸爬滚打呢,几天下来不破他一层皮才怪,他还是喜欢潇洒恣意的生活。
“不了,我还是喜欢玩。”长欢看着谢厚远继续脱衣服,最后看见他摸出一块东西,还亲自把他放在衣物上,然后就进去找衣服去了,长欢趁着谢厚远不在,赶紧拿起它一看,这就是长欢在寻找的令牌。只见一面有一个"谢"字,一面上虎纹,长欢见过,这就是号令谢家军的令牌了。长欢悄悄把令牌藏进袖子里,然后不动声色的退回原处,等谢厚远出来了,长欢又殷勤的帮谢厚远穿上衣服,没有让他搭把手,他尽管笨手笨脚的,可谢厚远依旧很欣悦。长欢最后给他扎好腰带,拍拍手,催促他,使得谢厚远没时间整理他的衣物。
“好了,大功告成。您快走吧!时间不早了。”
谢厚远一向是个很守时的人,所以从来不会迟到,就算有意外也一样。听着长欢的话,果真没有仔细检查他的身上衣物,急匆匆的要走。临走时,还拍拍长欢的肩膀,很欣慰的说。
“好,我走了。阿欢长大了。”
长欢努力保持着微笑目送着谢厚远出门。等谢厚远骑马远去,长欢也去牵了马出来骑着马向相反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