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自己断了的脖子恰巧滚落到了美女跟前,美女吓得呜呼哀哉,香消玉殒。
这下,崔琪罪孽便重了……
他跪在堂下,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根针,仔细串了根线,将自己的脑袋仔仔细细缝合了起来,针脚细致平整,他一边缝合一边委屈道:“我不服,我本来就够惨了,凭什么,还将一条人命挂在我的头上,让我入畜生道,而且还是让我去当猪,我如此风流倜傥的人物,居然让我去当猪!我不干!”
判官坐在堂上,左手翻着生死簿,右手无聊地转着勾魂笔,也不说话,就听着崔琪在堂下聒噪,等他聒噪完了,他便盒上了生死簿,垂着头,闭目养神道,“堂下永州人士崔琪,年二十,亡于天荣八年,死于马踏,生前贪色,虽未杀伯仁,伯仁却因之而死,故判恶鬼道,由鬼差带至冥婆处,投畜生道。”
崔琪听完审判,咬断了针线,气愤道:“审判不公,又不是我杀了那美人,为何你不去找那骑马过市之人,却将一切罪责加在我的头上?”
一旁鬼差也是疑惑,按理讲,的确不该这么判,判官大人如此判决的确有违律例,不过,判官这样做自然也有他的道理,不可猜测,不可怀疑……
那判官神色不动,轻轻一挥手示意,鬼差便欲将崔琪带下去。
“判官大人,能不能不要让我当猪啊?”崔琪挣扎道。
“那你想当只什么畜生?”
崔琪被这话给噎住,却也不敢反驳,可怜兮兮道:“能有别的选择吗?”
判官终于睁开了眼,望着堂下的人,他神色清冷,不怒自威,可是若仔细瞧,还是能细瞧见他眼瞳的震颤。
“别无他选。”
鬼差得令,终于还是将崔琪带了下去。
崔琪一边走一边怒骂道:“陆渊,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娘的就是公报私仇,故意的!等老子历劫归位,定当入这冥界,法灭了你!”
鬼差听这话,押送的手不由一抖,当今还有谁敢这般说话,不是正历劫的天界太子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