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棠这段时间深居简出,不认识别人,又因为使小性子被人传闲话,大家对这个小公子的印象都不怎么好,人群里竟没有一个声音是帮他的。
齐棠心里堵得难受,一口气噎在胸口,难受得发苦,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满心的委屈,强忍着眼泪,看向书塾的方向,期盼游潇能快点出现。
齐棠被一群人戳脊梁骨,度秒如年,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地慢,心里那道千疮百孔的堤坝终于支撑不住了,也坐在门槛上哭了起来。
众人见齐棠也哭了起来,也不好再说他什么了,看着他和小姑娘两个呜呜咽咽地哭,一时间也不知道先去劝哪一个好。
“怎么了?怎么哭了?”人群之中响起了齐棠唯一熟悉的声音。
齐棠抬起一张哭花了的脸,被眼泪糊住的眼睛迷迷蒙蒙地看到了游潇的脸。
齐棠一见游潇,心里更委屈了,一头扎到游潇怀里,抱着游潇的脖子抽抽嗒嗒,眼泪鼻涕糊了游潇一胸口。
游潇抱着他的肩,拍拍他的头,温柔地安慰他:“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这么大个人了像什么样子。”
齐棠把脸埋在游潇胸口,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哽咽:“他们都欺负我。你也不来帮我,你坏死了。”
游潇连忙道:“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回家吧,别哭了。”齐棠把脸抬起来,游潇用袖子给他擦了把脸,把他先哄进了屋,轻轻关上了门。
游潇看了看乡亲父老,给大家深深作了个揖,一本正经地道歉:“对不住了大家,齐棠从小养尊处优惯了,性格有些娇纵任性,但他心地还是善良的,请大家也看在他家中突遭变故的份上,不要过多苛责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