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棠怕痒,游潇给他脱袜子时不小心擦过了他的脚心,“咻”地往回一缩,游潇就看到一只雪白纤瘦的脚丫飞快地缩回去,齐棠像一只警觉地弓背竖毛的猫一样,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游潇,好像他再伸手过来就要咬他一口一样。
游潇看着这只小野猫笑了笑,给他拿了一床棉被,便回房休息去了。
齐棠探头探脑看了几次,见游潇确实睡下了,舒了口气,光着脚悄悄翻窗跑到门外,抚摸着那棵海棠树,另一只手微微握起,手心里冒出几缕淡淡的白色微光。齐棠合掌,光马上消失不见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次日,游潇和往常一样,早早地就醒了,轻轻走近书房门口,发现齐棠还睡着,被子他蹬了,亵衣领口也有些松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齐棠睫毛很长,阳光从窗口穿进来,在他眼下投出一层阴影。沉睡的齐棠没了那股高岭之花的骄傲和疏离,像个单纯的孩子一样。
游潇悄悄靠近,给他把被子掖好,又悄悄地出去,开始准备早餐。
齐棠被一阵稻米清香给饿醒了,揉揉眼睛坐起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光着脚,睡眼朦胧走了出来。
游潇正在布置碗筷,见齐棠就这么走了过来,赶紧拽着他回屋:“诶诶,你的衣服鞋袜!”齐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游潇拽回榻上,一层一层地把衣服穿好。齐棠脚踩在地上沾了灰,游潇找了块帕子,沾湿了仔仔细细给他擦干净,齐棠怕痒得要命,咯咯咯笑着踢了游潇好几脚。
穿好了,游潇又拉着齐棠到饭桌旁坐下,给他盛了一碗白粥,把下粥的酱瓜萝卜干往他面前一放,自己就着白粥啃昨天吃剩的冷馒头。
齐棠咬着筷子,看着游潇啃干巴巴的馒头,心里不太舒服,把萝卜干往游潇面前一推:“我不爱吃这个,你吃。”
游潇抬头看着齐棠,齐棠被他看的不自在,白了他一眼,呼噜噜把白粥端起来喝完了,把碗一推,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