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惨叫声的北邙边跑边套着衣服跑到了印祭天的院门口,声音就是从这地方传来的,还没进去就看到他一个人坐在石桌上,喝着茶。
因为没钱买簪子的缘故,印祭天每天不是披着头发就是用一根发带将头发绑着,今天的他没有绑头发,就这样让他随意任风吹起。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刚做了坏事情的印祭天平静的喝着茶,问道,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那一膝盖出去的时候他内心深处是慌了一片的,现在只是故作镇定。
回神的北邙挠着后脑勺道:“哦,刚刚好像有声音所以过来看看。”
印祭天放下手上的杯子道:“我这里没什么声音,你应该去看看二狗子,有可能是他从床上滚下来了,毕竟你们昨天晚上喝的有一点点多。”说完还特意咬重了一点点那三个字。
☆、隔岸观火
见人走了,印祭天吐了一口浊气出来,天知道他刚刚拿杯子的手抖成什么样子了,就刚刚左邘那一叫,叫的他都忍不住感觉到疼了。
不过谁让他做呢,好言不听劝的,要不还是出去避几天,以他的性格印祭天这几天的日子可怕都得不好过了。
说干就干,放杯起身,缓了一口气就出去了,一到前厅,果然,左邘还是在到处发军粮了,只见二狗子整拿着一个包子啃,这回还真的是下狠心了。
印祭天走上前道:“这包子也是他……那个左大善人发的。”
二狗子点点头道:“对,只不过今天的包子是有数量的,一家一户有多少人只有多少个,若是稀粥的话,那就不限,不够还可以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