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上滴落一滴眼泪，又顺着叶片滑落在地面上，溪云看着娘亲的面容泣不成声，他多想此时娘亲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溪云。”

是谁？

是谁在叫我？

溪云感觉头上吹过一阵凉丝丝的风，把他的发丝吹到脸颊上，他转过头，去寻找身影，但是背后并没有人影。

“不哭。”这次他听真切了，这个声音就在自己身边。

面前慢慢显现出一个声音，由朦胧逐渐清晰，衣袂飘飘，溪云看清了面孔，是娘亲。

他站起身，颜心想要将溪云脸上的眼泪拭去，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触碰不到他，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灵识。

溪云伸手想要去拥抱娘亲，刚一伸手，手就穿过了娘亲的身体，他的手顿在半空，又缓缓收回。

他触碰不到娘亲，颜心也触碰不到自己的孩子，时隔多年，他们相见了，却不能拥抱，不能抚摸。

颜心落下眼泪，哽咽着喉咙，“不要流泪，不要为我难过，我要你永远开心。”

“娘亲。”溪云看着娘亲，呼唤着娘亲，脑海中闪过一个记忆。

他只有一个模糊的记忆，有一个白衣女子抱着他，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在逗他玩，声音很好听。原来这个人就是娘亲，那个记忆中的人变得清晰起来。

和记忆中一样像个仙女，不，娘亲就是仙女。

“孩子，你长大了。”她的孩子已经从一个婴孩长成翩翩少年郎。颜心在溪云的脸上找到了丈夫的影子，她想抚摸，却怎么也触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