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说法。”陆泽走近他,一起研究。
“没有什么是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是成双成对的。”
夜幕之下,时予银色的长发如同绸缎,陆泽这样想着,手不自觉抚摸他的头。
“找到了。”在快要接触到头发的那一刻,他突然向前倾,陆泽也在这一声惊呼清醒过来,收回右手。
他按下石壁上一块椭圆形的突起,四周都开始震动,两个人几乎快要站不稳。风在回旋,带起碎石,击打着墙壁,和着回音,如同奏鸣曲。
“你有没有听到歌声?”这声音很奇怪,像是直接传到脑海,找不到源头。
“是变调的琴声,抓紧我。”陆泽明显也听见了。
古老悠扬的琴声飘扬,圆台的沟壑发出幽蓝的光,两个人相拥,一同坠入黑暗的地底。
失重感总是容易带来恐慌的,可时予除了刚开始的些许惊讶,就没有什么更大的反应了。
“该不会是吓懵了?”陆泽是凭着多年作战经验才能很快震静下来,发现四周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利用,一时半刻也找不到什么办法停下来。低头看怀里的人,发现时予的右眼亮得惊人。
“陆泽,”
“嗯?”
“吻我。”
没有什么是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是成双成对的:
太阳拥抱地球,月亮亲吻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