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持不下。
“好了,”时予先打破沉默,“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要是真为我好,现在把会考的细节告诉我,那我也就不用去求别人了,对不对?”
他发现,陆泽看着人很冷漠,沉着,可是实际上特别任性,像个孩子,到哪里都要人哄。
“医生,”上将停下手中的工作,再次来到心理咨询室。
“亲爱的上将,”刚来实习的医生翻白眼“有什么问题请一次性说完,”她扶正了眼镜“这已经是您第四次不敲门就进来了。”
上将神色凝重。“医生,”他把两个人最近争执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问“你说现在小孩都是怎么了?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还学会跟家长顶嘴了。”
“难道是迟到的叛逆期?”
“打扰一下,”医生打断他的话“我想跟您的副官谈谈。”
白寂川的办公室。
“上将他,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医生面色沉重。
寂川:“上次从心理咨询室出来后,整天捧着本书看,私底下就是这个样子。”
上次?哦,她记起来了,一周前上将说他喜欢上了自己养的小孩,她那时候太忙,直接给了他几本书就把人打发了。
现在仔细想,上将那时候说的应该是时予教授啊。
这个关系,她有点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