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衍撇嘴,“不读算了。”
不读给他听他就自割腿肉,等学会了自己读给自己听。
季寻在他收回试卷的时候摁住试卷的一角,把试卷从他手里抽过来,对着阅读题读了起来。
后来季寻又拿其他科目的一些基础题给黎衍做,一上午就把他的各科底子测了出来。
总结起来大概就是,语文除了作文,其他还行,但涉及到背诵的比如古诗词一个都记不住,数学算是这几科里比较突出的,英语狗屁不通,有听别人读给他听的癖好,但叫他读他只会张着嘴阿巴阿巴,物理化三科比数学差一点,基本都死在背诵的环节,需要带公式和背诵概念这一类的题目做得像屎一样。
总体水平在初一年级。
中午,一到十二点整黎衍就像灰姑娘到点换下华丽服装,他掐着点学习,十二点的时钟“滴答”一响他把笔一扔,卸下痛苦面具,趴在桌子上不动。
季寻瞧着他老老实实学了一早上,也算尽力了,就没管他。
黎衍脑袋枕在交叠的双手上,闭着眼默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个方向,对着季寻。
他看了面前上了发条一样的机器几秒,问机器:“你不累么?”
一早上又给他批作业又做练习题,还要讲作业,他多多少少还抽空上了几趟厕所,季寻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近四个小时没动,连姿势都没变过几次。
头不疼么?
眼睛不疼么?
手不酸么?
季寻说:“不累。”
黎衍:“你成绩已经没有上升空间了吧?休息一会儿也没人追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