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悬在头上,我能不去?说完,又问:有准备其它应急方案吗?
有!傅寒川立即打起精神,将白天已然采取的补救行动告诉他:
我们盘查了库房,本地药材库存还能支撑一段时间。同时我们在得到消息后立即向周边城市收购药材,但我们估算了一下,这些城市提供的药材量连南瑞德市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了。
这是何妍给出的计算结果。她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又经常往外跑,对这些城市能提供的药材量比他们清楚。她甚至能根据各个城市的天气状况判断当月各种药材的产量变化。
叶开似乎也猜到了这一点,问:找何妍商量的?
是找了她。
叶开眉头微皱,说:她不能放,找人把她看紧了。
傅寒川觉得奇怪,问:叶开,她是犯了不少事,但说实在的,也就是个卖药的,是中间环节。真正心黑的是科研所的那群疯子,和上面某些管理者
他斟酌着叶开的脸色,放缓了语气说:她和你们这群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有情谊,前段时间卫海还来向我求情,让我放了她。
我们控制了科研所和她名下的公司,算是把人架空了。她一个女人,手上没钱,自然没人可用,也犯不了什么事,没道理把人拘着,看的还这么紧。
叶开面色冷厉,说:她有事瞒着我。
傅寒川笑了,你这话说的,像是谁还没个秘密似的,你那女朋友当初不也
叶开眼帘微掀,冷冷地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