拣欢目光盈盈地看着瞿俍,这一刻,她动了心,她自知身份云泥,不敢奢望什么,只盼着多见几次瞿俍便好。
瞿俍虽然不能将拣欢赎了出去,不过,一得空便会来看拣欢,大多数时候瞿俍并不会对拣欢做些什么,只是过来喝喝茶,聊聊天,有时候瞿俍也会在拣欢这里留宿,却克制的很。
拣欢不解,却害怕去问瞿俍,她害怕这只是梦一场,又或者瞿俍有什么不能说之事。
为将帅者,善谋善察,很快的瞿俍就发现了拣欢的不对劲,询问了半天,见拣欢支支吾吾,还莫名的憋红了脸的时候,瞿俍终于反应过来,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将拣欢摁进床榻里,好一番调教后,他才终于告诉了拣欢他的苦心。
原来不是瞿俍有疾,也不是幻梦。瞿俍是在疼惜她尚年幼,亦是真心爱她,不想她以为自己只是爱她的身子。
得瞿俍如此,拣欢是彻彻底底沦陷了,哪怕她时时刻刻都记着自己与瞿俍的身份,哪怕她明白这场梦终有一天会醒来。
很长的一段日子里,瞿俍总是与拣欢相伴,瞿俍喜乐,在这段时日中,拣欢琢磨来琢磨去,不知丐学点什么,一日与瞿俍一同出门,倒是有了机缘。
那是银渊的粢羪节。粢,稷米也。羪,养也。粢羪节,在每年收第一波谷的时日,银渊的子民们会在白日里搭戏台,唱上三天的社戏,夜里便在空旷的地方点篝火欢歌载舞。
那日,瞿俍便带着拣欢去听社戏,听罢一场,拣欢觉得有些无趣,二人便在街上逛了起来,因了欢庆丰年,粢羪节的时候,可谓百无禁忌,平日里不许上台面的算卦先生们也都明着出来了。
拣欢觉得有趣,便拉着瞿俍去问卦,拣欢问了师傅该学点什么,那师傅看了看瞿俍,又看了看拣欢,欲言又止。
“姑娘还是莫要学什么了,免得日后,徒增伤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