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斯疑惑地盯着塞罗:什么意思?

塞罗咧开嘴,笑得十分尴尬:嗯,字面上的,意思,吧?

那你,领他上去。老汉斯说。

塞罗在二楼找了一间空下来的房间这件老旧旅店的空房不少告诉客人可以随意使用这里。如果有需要,请您叫我。塞罗缩了缩脖子,抬起手腕上的绳子说,我去处理一下这个。

他用肩膀顶开门,正准备走,却被人抓住后颈给拉了回来。

嗨,别这样!塞罗现在被捆住双手,要抵抗这样一名强壮的男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男人如同丢一口袋粮食一样,把塞罗丢在地上。可怜的年轻侍应惨叫出声,捂着摔下去时撞上的手肘,装作痛得打滚。

男人冷漠地转身闩好门,不顾在地上打滚呻、吟的塞罗,径直走到床头,拿起装满水的陶罐,倒了一杯水。塞罗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腰包里掏出小指粗细的瓶子,往水里滴了几滴不知名液体。

在塞罗还在思考那杯水里面被加了什么时,杯沿抵住了他的嘴唇。喝了它。那名神秘男人的声音比第一次和塞罗开口说话时要清楚许多。他说话时,脸上被拉开的绷带更大一些,露出一部分颜色浅淡的嘴唇。

多数麻风病人,都容颜可怖。而嘴唇作为人脸上最为脆弱的软肉,总是最先变形腐烂的那种。塞罗本以为会看见他白森森的牙齿,但他的情况看起来,或许病得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