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山点头。此时已经距离梁赤规定的日期只剩下四天。
阿胡坐在寺庙门口,将众人稀碎的不能穿的衣裳拼接缝纫起来,她低着头,衣裳放在膝盖,全神贯注的盯着那针眼,一根细绒毛的白线试图闯过,可惜几次都没有成功,她有些耐不住性子,将白线放在嘴里抿了好几次,就是不能穿过去。
身边传来一声轻笑,我来吧少年接过阿胡手中的线,也放在嘴里作势的抿了抿,然后轻而易举地穿过针眼。
你眼睛倒是晶亮。
阿胡一边缝补这些人的破烂衣裳,一边和身边的人随口的瞎聊。
你原来是哪里的人?
少年摇摇头,躺下眯着眼看着天上漂浮的云朵,不知道。
不好奇嘛?阿胡笑道万一从前是个贵公子也未可知。
少年转头缓缓说:贵公子也好,官家人也罢说不定还不如在这里来得舒服。
阿胡诧异道:这里舒服?我看你是昨日被赵爷骂得神志不清了。
少年老成的做派,只见他缓缓起身说:赵爷骂我是他说的在理,我不反驳,况且赵爷为人仗义,不会背后使人小伎俩,我信服他。